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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导言】近期，阿里巴巴集团研究理事会&学术委员会策划了走进阿里及生态系列主题活动，第一期主题为乡村振兴下的新生力，邀请了10余位学委会委员和农村经济研究专家，分别于8月19日、20日和23日在线调研了浙江江山、福建安溪和浙江义乌，8月25日组织召开专家研讨会围绕淘宝村转型与升级、乡村产业互联网等主题展开在线讨论。本期专题调研的背景与目的：21世纪初，在以互联网为核心的信息技术推动下，经济、技术、社会和文化等各个领域发生了深刻而全面的变革和转型，催生了中国农村的一场边缘革命，农村经济和电子商务发生核聚变，萌生一个新物种淘宝村。十多年间，数千个淘宝村应运而生，以其强大生命力给世界带来惊喜。2020
2、年，全国淘宝村达5425个，淘宝镇达1756个，这些村/镇的网店交易额历史性突破1万亿元。随着人工智能、物联网、大数据、虚拟现实等新技术的快速发展，以及国家乡村振兴战略的实施，中国乡村将会发生怎样的变革？淘宝村这一概念会有哪些新的内涵？下个1万亿在哪里？将以何种方式、何种速度实现？为深入探讨淘宝村转型与升级的方向，挖掘驱动新一轮乡村变革的新生力，特组织此次调研。本期专题调研专家观点汇编如下：汤敏国务院参事、友成企业家扶贫基金会副理事长1、淘宝村的升级换代非常快速。电商的升级换代非常快速，而且民间的创新不管是卖茶叶的、做电商的、做生产的，都是快速在迭代。这三天的调研我们看到浙江淘宝村，它们在全国
3、的农村甚至是城市，都是走在时代前列的，这是我们中国发展的潜力所在，也是我们的底气所在，现在世界都要围堵中国，这就是我们（实施）扩大内需、以内需为主的双循环（战略）的底气所在。2、未来的乡村振兴一定不能仅限于农业产业。前段时间我到浙江看过，除了有些小规模的旅游农业，乡村振兴、农民脱贫实际上都是由以工业、手工业为主的多元化发展，真正带动起来的。从这种意义上来说，给中西部一个启示，乡村振兴不能紧盯着农业，应该多元化的发展。3、发挥浙江先富带后富的优势，带动其他中西部地区一起走共同富裕的道路，这才是浙江试点最重要的意义。把浙江的模式向内地推广，在推广过程中，不是说把浙江机会抢走了，而是说浙江上到更高一
4、个层次，浙江的共同富裕对全国共同富裕带动作用就更大。（东部的）淘宝村怎么样利用先进的经验带动中西部淘宝村的发展？怎么样让社会分工做得有层次性,这是非常值得去探索的。淘宝村和乡村振兴，要做产业转移，当然它有一些特殊方式和方法，但是大的方向是升级换代、产业转移，先富带后富。左小蕾国务院参事室金融研究中心研究员、前银河证券首席经济学家1、浙江江山电商企业升级换代意识非常强。如蜂业老总考虑怎样利用数字化、大数据把市场与农村生产方对接起来，提升农产品的标准化、规模化，满足市场的需求（进而）拓展市场。而且他是用数字经济、数字贸易的思维推动变化。用数字控制监督进行溯源，保证产品的质量，保证销售的信誉。浙江江
5、山在电商数字经济时代、数字贸易时代下转型升级的意识非常强。2、福建安溪供应链能力强。利用电商拉动供应链的发展，他们的茶叶原来做单一铁观音，后来做出了很多品牌的茶叶（百茶），同时把茶具、陶瓷和饮茶等相关产业链都创造性地挖掘出来，这样才有生命力。乡村振兴通过乡村电商拉动产业发展，非常有思想，福建给我们的启示是，应该好好学习在未来供应链整合以及大循环各个环节怎么样打通？以及生产力的问题如何突破？这非常有意义。3、浙江义乌是一种新型城镇化模式。淘宝村农民变成了城镇居民，他们成功转型而且非常平稳，这个模式不仅把本地的村民、农民变成了居民，而且还像深圳的小缩影一样，从外面来的2万多移民，利用很多资源共同发
6、展当地的小城镇，红红火火，这里有很多制度的突破，如土地制度和城市管理，怎么样吸引外来人才？怎么样落地人才？怎么让他们能持久地待在这个地方，以当地居民的身份，很好地发展下去。这个模式也有很多政策性的突破问题，以及一些创造性的创新思想。4、淘宝村平台向高质量发展，向数字化发展，向产品品牌、产品质量和满足高质量需求方面发展，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们现在要打通内需，内循环就是从供应、分配、消费、市场、流通等领域的各个环节去带动。终端销售市场一电商是重要的环节，通过这个重要环节指标倒过来打通、拉动整个产业的发展。这也是十四五规划内循环战略很重要的部分。周黎安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副院长1、农村电商已经进入
7、了多平台、多媒介的新零售时代。过去，淘宝村用的是淘宝、天猫或者京东。现在抖音、拼多多、直播带货、社交团以及微商，所有这些都成为电商平台的新媒介，进入新零售时代，（浙江义乌）北下朱村直播占到40%。现在是完全开放的、多元化的电商生态，电商销售已经完全进入新零售时代。2、淘宝村已经发展到招商引资模式，电商层面不仅仅依赖于本地的创新、创业。过去，基本上是当地的一些草根企业家通过找到一个新的市场，跟传统产业或者传统农产品市场结合打造一个新兴产业，这都是本地化的，现在发现嵌入式、招商式的发展模式发挥很大的作用。比如浙江江山清泉村，（村支书）三顾茅庐把一个义乌电商人才引到本村，清泉村从三无村、贫困村在很短
8、的时间里成为一个非常有发展潜力的淘宝村。江山政府跟电商巨头谈对堵协议，完全是一种招商引资模式，包括义乌也是靠引进全国网红做直播带动当地产品销售。3、发达地区快速迭代占领农村电商高附加值或者价值链的头部。这些发达地区（利用）对市场的敏感以及新兴销售方式的快速反应和迭代（的优势），可以迅速占领流量入口。比如通过网红直播，迅速做品牌化，然后进一步做产业集成，他们做那些相当于附加值比较高的东西，比如设计、营销品牌、创新，而把制造加工放在别的地区。从这些地方来讲，农村电商在全国范围或者更大区域范围内开始出现新的产业分工和布局，核心就是在一些发达地区开始出现了电商生态重新的集聚化，技术、流量、研发、品牌高
9、附加值的部分聚集在对新零售时代反应比较敏感、迭代比较迅速的地区。在江山、安溪和义乌，我们可以明显看到他们走在农村电商的最前沿，抓住了产业前沿、流量入口的新兴机会，启动在全国范围内包括区域范围内产业重新分工和布局。4、通过这次调研，也发现了一些问题，主要表现为以下两点：（1）电商发展以后，租金上升，有些人富起来了，然后把孩子放到城里去。电商的核心功能，比如营销、研发、设计、品牌可能不再放在农村。这些核心资源、核心功能包括一些核心人才以前是引进来，人才回流返乡创业，经过一段时间之后这些高端人才就又回去了，留给乡村的可能是相对低附加值的加工、制造等环节。农村经过了前面十年淘宝村的迅速发展，但是人才、
10、公共服务、医疗教育等瓶颈最后也会成为制约淘宝村进一步发展的障碍。人才的约束、公共服务的约束可能对淘宝村的发展是一个比较大的障碍。（2）区域差距拉大。在江山、安溪和义乌，我们看到快速迭代、迅速占领电商价值链的头部（商家），中西部基本上是基于特色农产品、传统手工艺品+互联网。它们本来跟东部、东南沿海有十年的差距，下一个十年中西部怎么发展，东部作为先富起来如何带动中西部或者周边相对落后的地方？这可能也是一个潜在问题。5、对于淘宝村未来的发展方向，提出了几点建议：(1)进一步发展农村电商基础设施，增加中西部和没有淘宝村的地方发展机会。因为对很多中西部地区来讲还是从O到1的问题。阿里提出最先进一公里和最
11、后一公里工程是有相当大的价值，我们还是要帮助很多从O到1的地方，让它们能接受电商以此推动产业升级，或者通过农业现代化的方式帮他们创造财富。(2)品牌化。对很多企业来讲，同质化竞争非常激烈，尤其电商这种模仿复制非常快。怎么去做品牌？怎么利用客户沉淀下来的数据去做品牌,即使电商的发达地区也面临着相当多技术和人才瓶颈。(3)数字化转型。不管在安溪还是在义乌都看到了一些企业尝试数字化转型，从淘宝村来讲，我感觉基本上还是在消费互联网的阶段，调研过程中，一些企业也想做农产品的溯源、做标准化，说起来容易，但是(做起来)不容易的，包括做蜂业的怎么控制质量。数字化怎么渗透到生产、营销和全产业链，提升它们的价值？
12、对农村电商来讲，尤其对发达地区，从消费互联网进入到产业互联网，发挥数字经济、人工智能和新兴技术带来的机会，这是下一步要努力的方向。李勇坚中国社科院财经战略研究院互联网经济研究室主任1、淘宝村和淘宝镇模式可以作为乡村振兴的一个路径和方向，解决了当前乡村振兴里最大的一个短板即产业振兴的问题。淘宝村/淘宝镇是中国特色乡村振兴的一个特点，要进行深入研究，不一定完全聚焦在产业、经济方面。2、电商的确是门槛非常低、在农村可以普及的。如果说门槛没有那么高，让每一个农民都能参与的话，乡村振兴会走向一条新的路上。乡村振兴一方面是基础设施、硬件，另一方面是解决人在乡村干什么的问题。电商天然有跨越时空的特点，应该总
13、结淘宝村/淘宝镇发展模式的一些经验，降低农民参与电商的门槛，降低电商成本。3、产业振兴最重要的是要培养本土企业家，这是非常重要的。企业家群体是乡村振兴最重要的人才资源。通过淘宝村/淘宝镇的模式培养一批乡村本土企业家，不一定是原来大部分地区依靠空降型的产业发展模式来发展，这个特别重要。淘宝村可以进一步总结这样的经验。4、淘宝村在升级过程中形成了自己的产业生态。比如（福建）安溪藤铁工艺品，他们的设计依托网络形成一个生态，可以利用大数据根据用户需求设计产品，这个对于未来淘宝村升级特别重要，这方面甚至比做品牌还重要，因为只有品牌没有产业生态，最后产业生态可能就到别的地方去了。（义乌）北下朱村直播电商生
14、态已经形成，吸引了大量主播过来，淘宝村就可以持续。5、通过三天的调研，也发现了一些问题：（1）用淘宝村/淘宝镇的模式实现乡村振兴的同时，怎么进一步保留乡村的特色。怎么利用互联网激活乡村文化或者非遗文化，让它真正变成产业这是值得思考的。（2）乡村工业环保问题怎么解决？一些乡镇工业比较发达的地区环保方面真的有很多工作需要做。（3）乡村的公共服务设施怎么跟产业振兴同步跟进？怎么利用淘宝村发展集体经济？发展好集体经济后再怎么做好公共服务、公共设施、公共福利？这些问题也是要进一步思考和总结。马九杰中国人民大学农村经济与金融研究所常务副所长1、电商产业多业态发展。不同地方、不同产业对电商行业适应性不太一样
15、。比如（安溪）藤铁家居产品周期比较长，直播似乎不太适合。但是（义乌）北下朱村电商比较密集，地理上集聚性也非常明显，隔着一条马路都是不一样的表现。江山既有传统的平台化电商，也有自己做的地方特色比较强的“萝卜白菜”平台，把线下的商店和电商结合起来。所以不同的电商形态都有生存的空间，也有自身适应的产业基础。2、电商和产业的结合已经出现端倪或者尝试。(1)江山电商发展使得整个产业链、供应链都嵌入数字化。虽然有的环节数字化应用并不是那么理想，和初衷并没有完全匹配。但是，这种意识和尝试已经体现了消费互联网和产业互联网结合的一种尝试。(2)前端的标准化生产和定制电商的特色化创新相结合，拉动了整个产业链的升级
16、。面对比较强的同质竞争，安溪藤铁企业通过品牌塑造、外观设计的创新，包括申请专利提高知识产权的强度，获取了更高的附加值。这得益于前端钢管、零配件等产业的丰富和聚集，消费者有了定制化要求，就可以马上获取一些零部件进行组装，形成更加具有特异化色彩的产品。3、淘宝村已经升级或者更加细化了产业链和价值链，分工在地理上的分散性更加明显。比如我们在义乌看到很多电商，它后面价值链是分散性共用的，供应链更加分散。我们怎么理解淘宝村？销售可能相对比较集聚，但共用链条是分散性，对于产业和经济发展的带动覆盖面已经是远远超过某个村。淘宝村要有一些新的内涵。比如江山清泉村，一个移民搬迁村，资源禀赋并没有什么特色，但是在他
17、们的努力之下做起来的淘宝村，是一个从O到L从无到有的代表。电商不仅仅让村民个人从中获利，对集体经济也有带动作用。安溪灶炕村，以藤铁家居生产为主业，有400多户，200户参与电商，200户提供供应链服务，从事零配件、装配拼装等工作，他们都从(电商)中获利。以传统平台为主的青岩刘村和以社交电商为主的北下朱村，都有电商带动供应链、带动企业升级转型的案例。4、从调研中发现的问题。(1)义乌的两个村所做的三块地改革，地价比较高，也带来了电商成本的增加。一方面带来了当地村民的价值提升和增值，同时，因为外来人口比较多，电商业务很多是外来人口来做的，成本高也会压缩盈利空间，对电商进一步发展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18、需要思考。(2)关于乡村治理、环保、公共服务。很多村里的电商企业对公共收入是创造了价值的，但是公共产品供给和城市是不一样的，村里一般是自我供给，所以这也是一个矛盾，将来怎么调整需要进一步思考。(3)平台需要反思应该能够提供什么样的服务？比如江山自建平台或者自己做一些自我服务等，平台能不能针对这些服务的需求去开发一些新的产品？徐丽交通运输部规划研究院战略与政策研究所所长1、电商解决了产品供方和需方匹配问题，但是有个基础是公共物流网络。如果没有物流网和公路网，光有电商是做不起来的，这是第一个基本判断。2、目前如果(电商)只停留在村是不够的，淘宝村可以让农民接触到现代化的生产和消费。但是它的量和生产
19、能力的问题，以及技术人才和资金的问题，如果不升级是不能持续的。我们至少应该从村到镇实现一个集聚，这样也能让镇的产业有一定的生产能力，有一定的质量保障，有一定的规模。然后带动更多的村加入到镇的公共服务中，这是下一步乡村振兴的一个路径。3、如果能到镇了，跟公路结合可能更好，这就是我们现在做的一件事情。目前全国已经15万公里高速公路，基本做到了每个县通高速，在东部地区，高速公路覆盖到了镇。我们现在在做高速公路的闲置资源盘活，因为服务区很大的空着，收费所也空着，能不能把高速公路网上的这些(闲置)节点和淘宝村/淘宝镇结合，把它们做成展示店或者淘宝村的直播间，把农村物流以镇为单位或者以县为单位组织起来，就
20、能够实现效率的提升,也能促进农村产业集聚。徐旭初浙江大学中国农民合作组织研究中心执行主任1、我们怎么样不断地在全国扩展淘宝村。目前来讲，淘宝村在全国的扩展还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怎么样使淘宝村更多起来。它已经成为一个时代级的现象，但是总体上来讲（数量）还不够。2、淘宝村本身怎么样升级？淘宝村跟（当地的）宏观结构、局部情境以及产品现状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所以，淘宝村的转型升级一定不只一个模型。我觉得目前关于淘宝村研究的文献还没有很好地总结出来，淘宝村转型升级，在学理和机制上究竟有几个路径，内在的机制是什么还是没说清楚。3、淘宝村是一个超边界发展网络，它打破地域、跨越产业边界，是属于多跨的。在这个
21、角度来讲，我觉得要把淘宝村这个旗帜进一步打出去，要研究淘宝村发展的外部性效益。4、我们要在研究过程中识别一个核心问题，就是当地经济究竟有多少是因为引入了电商而带来的发展？所以我提出以上三个问题：第一淘宝村怎么样进一步扩展？我觉得数量还不够。第二淘宝村转型升级的问题，我觉得它显然是有不同的模型和机制的，需要进一步把它梳理和识别出来。第三淘宝村是超边界的发展网络，它是一个产业带，转型升级本身就包含着产业链的扩展和延伸、产业业态的丰富性。罗震东南京大学空间规划研究中心执行主任1、淘宝村的产品在升级，过去是单一的产品，现在很多淘宝村的产品已经变成一种产品的多门类甚至类目，比如像茶叶从单一铁观音到百茶、
22、简单铁艺花藤到全屋定制、铁艺与绿植搭配以及空间设计和景观设计。2、淘宝村产品在升级，产业也在升级，过去淘宝村是以加工为主，通过加工在网上销售。现在淘宝村延伸了加工内容，比如安溪由藤铁产业延伸到民俗产业和生态旅游。淘宝村有非常便利的物流和电商人才，不仅在销售本地产的产品，而且把其他地方的产品也带过来，产业也从原来单一产业向更多的产业发展。产业发展到一定程度，相应设计、服务包括相配套的服务业也发展起来了。比如我们在安溪看到铁艺家具开始有专利在网上交易，专利交易对家具外观设计产业来说是非常重要的。3、随着电商产业发展，乡村在电商发展过程中的角色要重新认知，我们要从城乡融合角度打破村、镇和县城之间的关
23、系，尤其是县城在新的电子商务发展里面可能是最终产业升级和产业转型最主要的载体，而不能把淘宝村作为未来发展重要的载体，淘宝村受到自身资源和各种要素的约束,使得淘宝村升级面临很大的挑战，这种挑战不是一个村子能解决的。所以我们要从产业升级回到空间升级，从淘宝村向淘宝镇向真正县域经济发展,县城在承接大产业链方面具有非常大的优势。我们要在认识到淘宝村自身的价值、地位以及局限性情况下，推动电子商务发展，从产业升级转型到空间升级，通过空间升级进一步推动产业升级，使产业走向高级化。4、关于产业升级，在市场层面，企业家是非常敏感的，不需要跟他们谈升级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在政府侧，政府很多时候供给不足，因此，怎么
24、重新认定或者定位城镇的作用，政府在什么地方进一步发力，才能使得产业健康发展，显得尤为重要。王金杰南开大学滨海开发研究院互联网与创新经济研究中心主任1、早期的淘宝村主要以销售为中心带动生产和产业，形成较大规模的村子聚集。无论创业的农民还是企业家都是对销售工具、销售市场有比较强的敏感度。2、淘宝村经历长时间的变化，出现了一些转型升级的特征。第一产品创新，产品不仅更加细化，产品的外观、专利创新有非常多的进展，尤其是在产品设计层面上。第二生产模式创新，从销售端反哺到生产端。第三供应链创新，我们看到义乌的案例，它在做一个供应链创新，这个创新是完全突破了区域性限制，不是在单个村子内可以完成的，它覆盖了全国
25、甚至全球的供应链重新的空间配给。第四、乡村治理模式创新，电商协会在引领产业新发展的同时，在社会治理中也发挥了很大的作用，这对研究乡村振兴、研究治理是个很好的点。3、淘宝村在发展过程中呈现多样化的趋势，多平台化和分工的多样化，在农村产业分工上，有更多就业机会出现，这些机会又创造出新的分工形式，这种分工打破了非农就业分工的格局。多样化趋势还体现在产品品类多样化，早期淘宝村的产品品类60-70%集中在轻工业品，现在除了大的品类，很多品类呈现出细分的趋势，如藤铁工艺，商家细化了藤编、铁艺以及藤铁的组合。4、需要进一步考虑的问题。比如义乌的全球化供应链是不是有更低的成本？我们看到了各种环节如线下门店、直播等等，每个层次的节点是降低了还是拉高了产品的成本？数字技术的应用对收入差距和创业门槛有什么样的影响？面对数字乡村的转型升级，政府应该出台什么样的公共政策支持和引领数字化的升级和发展？这些问题都需要我们进一步思考和探讨。
